飞行官

黑豹黑金无差/王千源相关

改了网名,懒惰且佛了


【枪阳】杜马岛

戒毒期

-是以前的存稿(修电脑了,存活记录),估计没有后文。!极度ooc,废话很多,私设,流水账。鳄鱼第一人称,自己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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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头,通常这些故事的开头都很直接的接起后来的故事。不管你懂不懂得,它们操蛋的有联系,不都这样?过去和未来能活出上辈子和下辈子的模样,我真的离家乡非常远,故事里的很多时候我本人没有意识到这点,活在离开童年世界的地方,闭口不谈过去。后来,后来的后来和很后来的时候了,唱了一首长长的歌是那种你难以忍受的英国乡村小调,以至于唱到最后你几乎拥有幸福感。

那个时候我进了麻省理工,读了两个学期半的本科退了学。就在美国东部台风来临的夏天,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假期无处可寻在酒吧里混,我认识招待,兼职这的脱衣舞娘,跟我一样浅金发色的俄罗斯女郎。她的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还能在那点缝隙里扭动跳舞。我迷恋女人的本事就是青春药剂,全给挥霍完后滚进自力更生的新大门。坐进最里侧那个位置,她会端两瓶啤酒来,我不常坐进吧台随便晃动点什么东西,随意不是我坐在那儿的理由,等我灌进去完了就能找很多事干。酒吧就是给没事的人找点事做,这点不奇怪,有些大忙人进去图放松的,最悠闲的人进去反而变得忙碌,曾经里面乐趣无穷,等到现在我却一点都记不得什么酒吧的位置了。

我能说点什么?凯撒说我跟队里人不亲近,意思叫不够哥们。一米九的个子成了感情最细腻那个,然后找时间来跟我腻歪。我没跟敢死队的队员打好关系(巴尼的口气),不像圣诞和巴尼对碰酒杯的那种交情,这个在队里我想能称之为好朋友,我在里边就一点能这么成为好朋友的人的可能性都找不到。那时候我还沉迷大麻,对还有酒精,在兴奋时做队里的疯子,回来就又有钱整到毒品。我过得云里雾里的爽,时而能感受到飘飘然的日子,鲜血淋漓是个不现实的教训。猜怎么着,我再也没碰过公式,我曾经是微积分里遨游的优秀的一员,优秀到没事还能碰碰爱因斯坦的物理理论,现在让兴奋剂麻痹了脑子。我做过简单的尝试,在草纸上随手举例,能吓倒一群傻瓜。天知道我不能深度思考,剖析高等数学的那种能力离我而去,因为暴躁易怒,毒品在很早之前,我真正感受到它是我的阻碍是是在以后那几个时间段里,真要我挑出来,就是在后来的后来,我加入敢死队一段时间的后来。

阳很早加入敢死队的队伍,比我早的多。讲句实话,阳比我大几岁,头顶只到我的肩膀,体重接近我的二分之一,穿的保守的不能再保守了,活像个企鹅,这外号开始主要是因为他“小”,谁知道后来他穿的真像个白肚皮的企鹅似的。这话我当然没在他面前说过,这之前我跟任何人都不熟,雇佣兵之间几番交流都是有的,我与人交流一般非常的流畅,在于我习惯这种美国式的交流。阳不一样,他花了一段时间习惯队里的风格,依旧改不掉浓厚的口音。好像他是最格格不入的一员,实际上我们都是,我们是社会忘掉的战士,这才把队伍粘合在了一起。

这些大都是我后来的后来大段时间里知道的事,前期我真不在乎队里都有些什么人,没花什么时间真正去了解谁。雇佣兵能了解到你的队友简直是个笑话,敢死队就做到了,跟海豹突击队某个出生入死的分队一般有感情,我加入的不久他们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阳说,“你不来问,我不会说。”这个寓意懂吧,潜意识里这件事是对我有好处的,就是惨了点,这儿我就不再提了。总归非常的激烈,让我进医院住了三天。我们这除非要出人命不然没人进医院,带着二十几针的缝线重新在队里任务结束的聚餐里露面。

我总归清醒了很多。

这个意思不是说我之前有多混蛋,这是我性格里最有特点的地方,抹去就没意思了。一次死亡的边缘线让我从毒品中站起来,从云端回到踏实的地面。靠着酒精平稳的坐在人中意识到我不想离开敢死队,因为我没法回忆到大学曾经在酒吧是怎么过的,我完全忘记了那把沙发椅放在最里边,但是偶尔我能看见俄罗斯妞咯咯笑。队伍依旧接受我,在半夜里醒来再去找空荡的酒瓶。

言归正传,巴尼让我戒毒。我当然没法去什么互助会,光是每次开口都要自我介绍,自我介绍前报姓名说自己醉酒吸毒某某某上瘾,然后一群婊子齐声声向你道你好——然后巴尼叫我打住,他找行内人帮我。我知道他是好心,但我没打算接受,他知道我没打算接受,叼着雪茄用那个口气跟我讲一通,翻译过来四个字,他妈接受。又怎么滴,我同意也不意味着陪护能成功,我能浅度剖析数学题的能力仔细一想两种可能,第一是老子十分钟内就能赶陪护,第二是打暴这来跟我一屋子吃饭的人。我没法打爆阳,他三个星期前跟我打过架。我们开局,他举起电击枪,我眼前一黑,醒来正好开饭。

阳对钱来者不拒,所以他敲开我租的公寓门,带着一个手提袋。我没法弄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但我们所做的都是直接和了当。他收拾屋子里所有的酒瓶,被窝里少了装着白色粉末的包装袋。也许他有跟日漫里男主的习惯一样(后来我知没有)喜欢勤劳一阵,然后叉腰欣赏着劳动成果自言自语干巴爹。我就了解过当时的七龙珠,这是我能想到的故事之一。阳办事效率很高,亚洲人和雇佣兵的特征俱全,整理完后做了饭。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第一天是一坨绿跟一坨白,我问这是个啥。

“萝卜和菜。”阳说,给我夹了两片全麦面包。



戒毒对我来说是一大难处。尤其是你靠它做了件大事,意识到这是错误的,戒毒就成了最可怕的挑战。那不轻松,毒瘾是潜伏在身体里千万条沉睡的蜈蚣,发作后惹得浑身发痒,蔓延着演变成剧痛。它先让你变得低沉,因为没有兴奋剂在脑袋里叫嚣,紧接着就没有了判断是非的意识。你只会觉得疼,到处去找点保持刺激的东西。阳住进来的第一天非常的漫长,我从早晨开始被电晕到傍晚,感到口渴和饥饿,感到手肘还是脖颈的血管里有什么东西爬动般的痒痒。我找到水,找到饭桌和桌前看小书的男人。他换了一身休闲衫,明显忙活了一番,我对他动我房间的东西感觉超不满的。谁他妈的乐意呢,他又不是你带回家能自动走出去的妓女,对于独居十几年的人来说我就是生气。

我很暴躁。是这个四个字,能总结这段情绪,不知道是从他电晕我,敲开我家门,动我的东西,收缴我的毒品开始的情绪。我超过十二小时没碰酒精,四十八小时没碰毒品。我垂下眼去瞪着他,眼眶因为电击布着红丝,缓缓走到跟前然后啪的拍在桌上。阳翻了一页纸,他还在看书,反而我把我自己吓到了,我意识到我毒瘾要犯了。我坚定的眼神动了动,估计是眼皮动了动,还是非常吓人的表情,继续瞪着他。

“我给你做了晚餐。”阳轻松的说,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我一眼,最后一个音节从来不吐正确的儿化音。我是被他句话吓怕了?我坐下来真的看了那盘子东西,他妈的绝不是这个原因。先前我提到过跟阳打架没用,我们打过一次,我确定我能把他从破洞的防盗网那儿丢出去。我能把他举起来,我当时的冲动乱窜啊,浑身痒痒。我没做,这是个维京人能有的罕见的举动。没去猜想他腿间是否真的搁着早上的电击枪,思考鼻梁上还挂着几个星期前跟他打架挂彩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痕迹,考虑再打一次是否真的有好处。

我就是没再重复同早上一模一样的做法,我坐了下来,感觉毒瘾要来了,用手轻蹭鼻侧,“真该死。”我说。最初想问的是他脑子有问题吗,变成不一样的口气说话。阳这会才动了起来,他放下他的书,好像大厨推荐起他的新作品。我们俩的关系在先前好了一点,就是我出院那次在老图的店里,跟他开上两句玩笑话,但我依旧跟队里的人没亲密来往,尤其是阳这种不把喝酒当作生活的一部分的人。我早上看见他的时候有股陌生,他刚剪过头发,短的不到耳尖,开口一句话就把我惹怒到了九霄云外。

眼前的东西真的非常差劲,我说,“了不起,中国人做菜。”

阳扯开印着蒂奇商标的袋子说,“我不是中国人。”

这话噎我一下,还是没能打断我凶狠的表情。我看到桌上的勺子,意识到自己饿坏了,在之前我喝了水,体会到甘甜的味道。在不顺畅的日子里,我准备接受晚饭。好像高中的潜规则,阳亲自送上门来,我那时还没讨厌他到坚持不吃他做的饭这个地步。接着我看到盘子里的东西,询问后嚼着全麦方包。我们之间的交流短暂,我就忽然后悔坐在这了,后悔没拿椅子砸他的脑袋,对话没法进行下去,想吸点枕头下的粉末。我知道已经那些估计已经进垃圾筐了,沉默沉默沉默,阳瞬间又看了一眼,我的手拿着面包轻轻发抖。

巴尼怎么想的?他打个电话给队里最理性的左膀右臂,花了工资以外的钱(肯定花了)凭什么认为我就能跟他和平相处?我们能成为狂笑的朋友,可几句话下来我们互相深知对方不是那种人。

无助的人才会祈求帮助,所以我准备提前退席,打爆他的头。我理应冲个凉水澡,闭上嘴不去问他把从房间里清理出来的东西都丢哪了,克制着想吸毒的想法。戒毒始终是我自身的要求,从始到终我在抗拒另一个人来陪我度过这段时期。我不需要,这个想法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这是习惯,直到有人非要来参合一脚,还是因为能得到一份任务外的报酬。

当然是阳主动折腾的,我不能开口问。

 

 

PWP【T'Challa/Erik】甜甜圈综合症候群(警察!T'Challa)

警告,流水账一样的故事线,跟名字屁关系都没有。电脑坏了…让我们激情石墨。重发,lof就知道欺负我。

https://shimo.im/docs/8fcmUHZtLyYU2iW9

莫萨。现代AU。歌手!Mozart/作曲家!Salieri(1)

ooc肯定有

我不会起四兄弟的名字…先这样吧,这里莫扎特也有两兄弟的设定,我的想法是Nuno是个离家出走追逐梦想的少年…
Antonio 班萨
Anton 没弯萨


台阶下传来脚步声,Mozart抬头瞧见高个的男人往这个方向走,抱着两袋子东西正弯下腰把掉了的水果捡起来。他帮人把东西捡起来递过去,对上那张笑吟吟的脸。对方围着厚实的围巾,绿眼眯起来同样的打量着他。

“谢谢。”那人重新整好袋子轻松的拎起来,站起身留给Mozart视线里一双长腿好心的问,“您蹲着累不累?”

“没事。”Mozart苦了苦脸拿着对方走进楼梯道里,他的腿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后知后觉的站起来在地下伸展起来。闲暇之余电话叮叮响,他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是乐队的朋友,特点就是嗓门大,先感叹了一番他的毅力,“还在他家楼下呐?这都多久了您真能啊。”

Nuno看见四下没人,大胆的原地做起蹲起,“我觉得快成了。”一天几趟他在楼下等着人,为了这位号称“金牌音乐制作人”的作曲家Salieri酿造良好形象,上回终于掐着好时机遇到了对方的助理上去招呼一阵并借机谈了谈合作问题,记了联系方式还了解了个人信息。“我记下了,您下回可以再来试试。”

像Mozart这样厚脸皮的艺人估计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他至今没收到回信。他先前在某个音乐会上见过对方几面,甚至还打过招呼,对方看起来彬彬有礼又点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他等在下面为了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就跟那助理说的一样嘛,再来试试。

“您今晚还等着啊,那队里邀请参不参加?”

“看情况,说不定今晚成了我就回去。”Mozart悄悄地说。他不傻,不像是狗仔队那样二十四小时的走,这回他正掐着点来的,没事会在附近的餐馆绕一绕。

“辛苦辛苦。”

等了一会经纪人又打来了电话,“您在哪?”

“有事吗!”Mozart问。

“您今晚不去展览会宣传了?”对方问他,“还在解决作曲吗。”

Mozart诚实的回答,“是啊,我就不去了!这不是为了乐队的利益嘛。”嘴巴故意放的很甜,电话那头的人知道Mozart习惯自己动手,从独自参加好声音开始就是个自给自足的人,要是办不到会直接找自己开口,Mozart一直是公司里独特的那个艺人,如果不是活动原来越多他自己管不过来,公司本身可能还签不到这个新星,于是叮嘱几句其他的事就撂了。

挂了电话,他又重新蹲下去看情况。之所以在这等着全权是为了新专辑的问题,身为音乐界一个当红歌手,从某个歌唱比赛唱到另一个歌唱比赛,签公司后迎来第二张专辑的制作瓶颈,嘿!他规划好了,这回要怎么怎么样,正需要这位金牌制作人的参与。

所以他蹲在这不缺原因,他知道这位制作人很久了,先前在自己写歌的时间里有参考过前辈们的经验,这位正是他注意很久的人物。他曾经在对方签约的唱片公司门口花费很多时间,发觉对方不常来根本碰不到的事实所以小心翼翼的换成了打听来的住所地址,还掐着时间防止被人称偷窥狂一样的类型。他想了想,换了一个姿势蹲着,正看见楼道下来穿着黑衬衫的Salieri。

Antonio正在喝他的花果茶,里面满是散发着清香的花瓣和叶子。Anton进门时低下头,过了那个门框极低的小门,把东西都搁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的弟弟摘掉围巾,脱下大衣,Antonio抬起眼搁下他的茶杯。

“在楼下碰见你的亲儿子。”Anton开了个小玩笑,诚恳的提醒大哥等在楼下的Mozart,让后者皱起眉。这个称呼是Mozart在某酒吧提到的一句话,Anton毫不在意的提到自家酒吧里有位明星把Antonio当成话题被调侃,对方端着酒杯称“我得真的报到大腿才能喊他亲爸爸!”,大概是大哥的粉丝期望着结识一下。

这一点二弟只是当做见面突然想到的一件事,Antonio记得这个走摇滚和流行路线的歌手,两兄弟没太注意,助理曾经提到过(?),但最后吸引他的是楼下保安打电话来询问在他家楼下晃了一天的人他是否认识,让音乐制作人疑惑起来。

“您要不处理一下。”保安这么试探,Antonio解释到工作上的问题,二弟则保留了个态度,他也经常能遇见Mozart,但身为Salieri两个人都很不积极的没有戳破楼下的那位歌手,今天在周末两兄弟准备连夜开车到临近城市的大学接上三弟出来家庭聚餐一回。大哥的意思“毕竟一个多月了”便各自询问了遍。

这会Anton收拾小包,Salieri的大哥看了看类似于夜宵的包装袋,发觉里边有水果,觉得不太好带着。准备一会往冰箱里放,他起身把杯子洗了干净。洗着洗着杯子望见窗外楼下的小身影像模像样的在蹲起,觉得很失礼节,哭笑不得的想到这件事务必是要解决的。

金牌音乐制作人Antonio Salieri,这位小有名气的作曲家在音乐制作方面非常有名气,这个意思是他属于不刷脸的音乐行业,现代流行方面的一位大师,所以本人是非常满意自己的工作的。说到底他就对二弟的工作就稍微不太满意,一家之主在内里有点担心的是开酒吧的危险问题,不过这一点他没提到或者表露过,四兄弟的性格就没有出什么矛盾过,他尊重弟弟的选择。

关于他没有立即处理Mozart事件的问题也是稍稍有原因的,他不是明星,所以第一次感受到狗仔队一般的氛围时第一反应想要等对方自己离开。毕竟正统的渠道不是没有,只要对方是个正儿八经的歌手就能托关系联系他,不需要到他家楼下来堵他的门。他哪知道Mozart排开经纪人的那套独立体系和那股坚持不懈的毅力,他最终决定提前下去跟这位先生好好谈谈。

于是Antonio提醒兄弟先不要带着水果,对方表示这是促销送的,接着他披上一件外套下楼去。下道口下看见那个身影,眼神不躲不闪的瞧了瞧,反而让小歌手觉得很不好意思。

“嗨!我是——”他拍拍腿站起来,看见等了很久的人非常兴奋的过去,生怕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双腿一软,谁知道是蹲久了还是如何如何,举起手正朝着对方打招呼,谁知道身子猛的沉,扑通一下跪在Salieri面前,手夸张的幅度从头顶扶到地面上。

“……”Antonio沉默的低下头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您…”

“Wolfgang Amadeus Mozart!”对方猛的一喊把Salieri先生吓了一跳,他看见Mozart站了起来。

Mozart是非常紧张了,他活跃的性格从没把事情弄得这么尴尬过。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欢快的打起精神站起来,“我是个歌手,想请您跟我和我合作——”

“Mozart,我听说过您。”Antonio打断了对方的话,“您在下面很辛苦了,先上来吧。”

于是Mozart扶着楼梯飞快的跟着对方上了楼,他们进了扇小巧的门,以至于他再直起身些就会撞上门框。他看见Antonio进门后请他坐下来,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对方这是已经知道他在下面的等人行动了,虽然说他本身的目的是毫无恶意的,可他还是有种被抓包的罪恶感。屋子里右侧的一间房门打开了,Mozart睁大眼看见先前在楼梯口掉橘子的Anton走出来,对方倒是礼貌的朝他打了招呼,“是您啊。”

“你们认识?”Antonio坐在沙发上问。

“这位先生在楼下好心帮了我一把。”Anton回答,棕绿的眼眸带着些笑意。

“您不用客气,我来是想请Salieri先生合作我的新专辑!”Mozart回答,听见Antonio礼节性的帮他介绍,“这是我弟弟。”

“您如果需要合作完全可以让您的公司联系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我非常喜欢您,所以希望这件事能亲自找您,像这样见上一面!”

“我会考虑的。”Antonio抛出个不肯定的答案,“恕我抱歉,因为在这之后我还有些事要出门,我会给您留下联系方式,希望您可以通过短信来联系我,过一天我会告诉您我的答复。”

Mozart愣了愣,两个人快速的交换了联系方式。Antonio送前塞了他一袋橘子,“希望下次见面能跟您更愉快。”

愉快。小歌手Mozart抱着袋橘子踏上了回家的道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次见面。他一直期待着跟Salieri谈论他的作曲方式,风格。再者,对方的手机号都到手了,让他有点满心欣喜,全然不在乎找经纪人要手机号这样的方式比他的周折更简洁些。

回过头来,Salieri兄弟已经上了车。Antonio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位Mozart,他见到这位歌声在他的评价范围能达到很棒的歌手,深觉得对方的行为举止都怪异极了。他出于礼貌没把高傲全部放在脸上,深知自己应当做出回应。

#龙# 下 短篇※龙!Mozart,恶魔!班列里,双萨兄弟

一点屁话:ooc狗血预警,把去年的短篇填了(你个懒鬼),这篇+蛇萨印了无料1617请雷同志帮我带去了!愿意要的话也请找我要,只求不糊墙。

上篇:http://shakeitmamashakeit.lofter.com/post/1e454a99_f336c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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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
《麦田里的守望者》

3

炽热的温度惹得Salieri皱起眉,魔龙在周遭走动,肆意喷了喷口中黄澄澄的火焰,围绕着他像是撒欢般张开翅膀,笼罩在上方投下阴影。“您最好坐下来。”Salieri避开视线提醒对方。

洋溢着欢快的神情,Mozart善意的停下恶作剧,神秘兮兮靠近Salieri耳边,“我要告诉您一个秘密。”

Salieri肩膀不动声色的抖了抖,毫不犹豫的冷声回答,“鄙人不感兴趣。”他轻哼着,那个瞬间仿佛有道视线刺痛了他的背脊,他没有回头去看,恶魔就在哪片阴影下注视着他,毫不犹豫的断开与可能魔龙更进一步的机会。他不需要,更需要证明理智分析利弊的做法。维也纳遍布怪物,Mozart站在对立面,也是Salieri所谓的盟友无数次提醒过他的,是非了解又如何?短暂的时间里在Salieri的世界里掀起轩然大波的人。更冷漠,更刻薄的乐师长做了往日应当做的。

魔龙听懂了Salieri话里的讽刺,毫不在意剃掉了Salieri朝他丢来的刺,“您别这么早下定论啦,即使一个大调您再不怎么喜欢,也不能不去用它。”他凑过来咬耳朵般的眨眨眼,表情有些沮丧,改口问道“您相信摆脱自然的力量吗?”

“我虔诚于上帝。”Salieri说。

“哎呀,不对。”Mozart困扰的说,“不是那个生来存在每个人心里,传播千万家的信仰。我在问您自己,如果我是天使,是怪物,是守护您或是违背真理的人,您会怎么看我呢?”

沉默片刻,大师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微笑。他感到魔龙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焦糖棕的双眸隐隐放出金色的光芒,“您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4

魔龙待在人多的地方。怪物们聚在一起,成为城市之下最热闹的秘密。

时间忽的缓慢流动起来,Mozart笑的弯起弧度的眼睛渐渐睁大了,视线落在同他与众不同的人身上。恶魔通红的尖角尤为显眼,蓝眸应着灯光在昏暗下闪过莫名的光芒。欢笑声,吵杂声化作鼓点敲击在脑海里。两只怪物互相注视着对方,直到魔龙轻松的开口,“您跟我认识的一位朋友长的好像!来自地狱的朋友,您还是位不常见的使者。”说罢他低低的笑着,饶有兴致打量四周的变化,“您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瞬息间,仅仅是次呼吸的时间,恶魔张开口。缓缓挪动的事物瞬间停止,鼓点压迫耳膜,带动绷紧的弦触碰到魔龙的脸,“我代人请您谱写一首安魂曲,用您的天赋。”恶魔低沉的,略有同情的语调,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

“为谁?”

恶魔轻轻摇头,“您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您应该告诉我。”魔龙生气的说,“只为原因,您可以告诉我。”

恶魔抿紧嘴唇,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巡视猎物般胜利的勾起嘴角望着Mozart。他与Salieri共同点众多,都带着不尽的谎言,让人听着辩不出真伪,“请您抓紧时间。”

那些静止不动的怪物们又挪动身子,如同浪潮一波波涌动,缓慢的敲击脆弱的弦。恶魔准备离去,他望见魔龙愣了愣,紧接着像是对方刺破了装着不幸的薄膜,依旧欢笑着眼眸,“谢谢您来找我。”年轻的乐师说,“谢谢您告诉我。”还坐在原本坐的那个位置,声音穿过人潮蔓延,“但我不害怕。”

“但我不害怕。”魔龙说,恶魔忽的消失了。

5

“救救他。”Salieri垂下头,他面前站着长发的恶魔,束的整洁。他明白了,犯下至始至终的错误。那位被称为天才的音乐家躺在屋子里的床上,翅膀耸拉着彰显虚弱,生命即将逝去。

“亲爱的。”恶魔说,省去了温柔,“您自己做了选择。”

Salieri阴沉的矗立在原地,恶魔倒是认认真真的安慰着兄弟,搂抱着他的腰,亲吻着他的唇瓣,“我是您的一味良药,能实现您的愿望,您本有机会拯救他,可命运不让。能怪谁呢,怪您开始便避开锋芒,波涛汹涌之下一再退让。怪龙生来没有好命,磕磕绊绊最终还是跪在了您的脚下,您是我的兄弟,拥有颠覆的力量,站在山顶依靠风景。别去哭泣,您陪伴着他,我了解您的情绪,您陪伴着他渡过最后的台阶。”

话音未落,Salieri恍惚间重新坐在床边,紧握着的那双手变得颤抖无力。龙的鳞片散落四周,赤金的眼眸失去原本耀眼的光彩。他攥紧手,在最后向魔龙表达他的歉意,“我很抱歉。”他说。

Mozart大方的回答,“没关系,这不是您的错,我还以为您一直很讨厌我,有段时间…”他慢慢的慢慢的说,Salieri坐在那,在半合上盖的棺材前懊悔。“我很抱歉。”Salieri轻轻说着沉浸在思绪里,任由浪涛在心底翻滚着,淹没自己。他的声音渐渐变得颤抖起来,坦诚的说,“您是我见过最富有才华的音乐家,怪罪我,您不明白…”

“我知道。”魔龙抬起手,带着Salieri绕过头顶,贴紧苍白的脸颊,向上落在尖锐的龙角上,“我知道。”他安慰着,“这不是您的错。”

直到棺材寂静了,盖紧了,尘埃落定。Salieri哭泣着,他的灵魂仿佛被钉在里面。“您到现在知道您在害怕什么了吗?”耳畔恶魔的呢喃回荡着。


END